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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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那晚上自從她沒有出現,你跟着我去見了我媽媽後。後面我們就沒有私下見過面,也沒有私下說過話。淑淑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該有的分寸我們一直都有的。我不知道你具體是怎麽想的,但自從我們結婚後,在我心裏你就是我唯一的老婆。我一次都沒有出軌過,連不好的想法都沒有過。
而且淑淑,我跟你大姐雖然短暫的談過。但那種偷偷摸摸連挑明都不敢挑明、連一丁點挫折都禁受不住的感情,我感覺它其實也就那樣。淑淑我不是說初戀不好的意思,也不是說你大姐不好的意思。只是我感覺我跟你大姐感情會那麽輕易就結束了,這大概就是我媽媽說的不是正緣了。我媽以前跟我說過,一段感情如果對了,那他們兩人見面認識了,很自然的就會成為夫妻的。而兩個人一旦不是正緣了,不管最後那兩人怎麽談怎麽折騰,最後都會分開的。
反正我感覺我跟大姐确實不是很有緣分,自從分開了,我就沒有往她身邊湊過。她其實也一樣,她好像也是在下意識躲着我。反正我和她除了真的偷偷摸摸私下談了一段時間外,其他真的什麽都沒有做過。甚至那場所謂的初戀,我們其實也什麽都沒有做過的。我的膽子和性格淑淑你是知道的,我如果膽子真的那麽大,不會追你追了一年半了,還什麽都沒有做過。”
趙展飛湊近了,急切又正常的解釋着。
其實關于趙展飛說的那些,陳淑是完全相信的。
在原著小說裏,她堂姐好像對白月光一直念念不忘。但那念念不忘與其說是女主舍不得和想念她的初戀,還不如說是女主想用她的白月光初戀刺激她當時男朋友和老公。
就是陳莉後找的那位命中正緣,其實也是以前交過女朋友,交的好像還不是一個兩個。
然後女主心裏就不高興,就開始提起她那個曾經被父母和現實“逼迫斷掉”的初戀。
說的再通俗一下,女主最後總想和提及她的初戀,其實有那麽一點點拿她的初戀刺激自己愛人的意思。
至于女主說的惋惜和後悔,可能是有一點點的。
畢竟在書裏,趙展飛那邊是母親過世後。他就直接賣掉廠子,鎖了自家家門,再也沒有回來過的那種。
這樣的情況下,女主或多或少肯定會內疚、惋惜,甚至有一些擔心的。
但女主是那種不管內心怎麽想,內裏都特別理智的那種。
就像她對原主這個堂妹甚至是她自己的親妹妹,她都是那種就算知道你走錯路了、你很不容易、我非常心疼和心痛。但一旦發現你誤入歧途了或者你會拖累我,我就會立馬遠離,絕對不會讓你影響到我的。
原著裏,陳莉是知道堂妹誤入歧途了,她就聽父母的話,再也沒有主動跟原主說過話,也沒有主動聯系過她。就算在外面看見了,她也嚴格遵從自己父母的說的,假裝不認識她。
而對方的親妹妹那邊,最後陳貴其實并沒有繼續從事護士專業,最後她從護校出來後,去外面找了其他的工作。但因為專業不匹配,陳貴跟她男朋友後面也吃了很多的苦。知道自己姐夫,在首都和全國各地都有很多公司。陳貴就求過自己姐姐,想讓對方跟自己姐夫說一下,看能不能讓他們進對方哪個小公司。
但女主清楚的知道,自己妹妹和妹妹的男朋友學的專業都跟自己男朋友的公司嚴重不相符。加上明白如果他們進去了,不但幫不了自己,最後還可能會拖累自己。所以自始至終,她就沒有跟自己男朋友提過這件事情。
後來即便她成功嫁給自己特別富有的富二代男朋友,就算自己妹妹跟她的那個男朋友也結婚了,他們在某種意義上都成為一家人了。女主也沒有松口,讓自己妹妹和妹夫進她老公的公司。
就是陳莉,她其實是特別理智的那種。
知道親妹妹和親妹夫進自己老公公司了,只會拖累自己,所以她就能頂住壓力,不讓他們進自己老公公司。
知道堂妹跟人跑了,自己再跟她相認扯上關系,只會讓自己丈夫那邊的人,知道他們陳家有這麽一個跟人跑了的堂妹。算是對她一點好處都不會有,只會連帶着讓別人也看輕她。所以就算意外看到陳淑過的很慘,就算認出陳淑了,最後她也能理智的裝作不認識。
同樣知道自己跟趙展飛沒有未來,自己未來肯定不會嫁給一個家裏坐過牢的人家。所以從一開始,她就乾乾脆脆的跟趙展飛分手了。後來就算拿初戀刺激自己丈夫,她也只是意思意思嘴上刺激一下。從來都不會付諸行動,真正花錢或者花關系找一下她所謂的初戀。
要知道按照她後期的人脈和社會關系,她也是能做到給別人一個電話,別人分分鐘鐘就可以幫她查到任何一切的那種。
但如果她真的做了,意義就不一樣了。可能自己老公知道了,心裏就真的會有一根刺一個疙瘩。所以聰明的女主,其實自始至終只是嘴上說想念擔心自己初戀的,具體行動和行為就是什麽都沒有的。
反正清楚的知道趙展飛和自己那個堂姐的性格,陳淑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懷疑過他們。
她今天之所以會這麽說,其實就是想借着這個機會,跟趙展飛徹底把兩人的關系說明确而已。
是的,跟對方在一起這麽久。陳淑真的感覺趙展飛挺好的,真的想跟對方試試了。當然在試試前,她肯定要把他們之間的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說清楚的。
“你的意思是,你跟我大姐分開後,心裏真的沒有再對她念念不忘?”
感覺是時候了,陳淑板着臉嚴肅的問了起來。
“沒有,我不是那種吃着碗裏瞧着鍋裏的。自從我跟你結婚了,我就一心一意只想跟你在一起了。”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我發誓!”
“你亂發誓什麽,而且我不相信那些。我也算那種很乾脆的,既然你有點喜歡我,我也有點喜歡你,那我們就好好試試。如果可以,我們以後就真的在一起。但如果試過以後發現我們不合适了,或者你和我什麽時候突然變心了,我們也可以再分手的。反正這個年代,大家生了孩子的都可以分手,我們這種只辦了婚禮最後沒有領證的。我們相處不合适了,就正常分手,其實也是不稀奇的!”
“嗯——”
趙家的一樓客廳裏,陳淑一邊玩電腦,一邊叭叭的說着。
趙展飛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又感覺兩人這樣好像跟之前一模一樣,關系好像也沒有改變太多。但他又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他能做的只能是點頭答應,所以他就下意識乖乖的點頭了。
反正在2002年八月的第一天,趙展飛和陳淑重新确定了關系,他們好像真正的開始談了。
一切好像沒有改變,但好像又完全的改變了。
反正從那天起,他們的關系就是比以前更加親密了一點。
陳淑母親那裏,陳淑終究沒有過去。
其實陳淑自己心裏也有一個疙瘩,她可以坦然的接受自己母親離開,甚至是在外面重新組建家庭。自己母親離婚時年齡才剛剛過三十歲,她在外面無論是再次嫁人,還是再次跟別人生兒育女,陳淑都感覺是完全正常的。
但她說她一直跟他們下院嫂子有聯系,一直都在關注着她,陳淑卻是怎麽想怎麽別扭。
一直關注,那必然是知道她和她奶奶當年過的是什麽日子。
那些沒有錢賣醋買鹽,自己拿家裏雞蛋去供銷社和小賣鋪去換的事情,陳淑一輩子都忘不了。
那種沒有錢交學費生活費,總是被老師和班主任留下罰站的日子,陳淑也永遠都忘不了。
那種自己和自己奶奶大半夜,兩人一起在月光下割麥子拔菜籽的日子,陳淑也永遠都忘不了。
甚至那些為了幾件大姑二姑家的舊衣服舊褲子,奶奶和大伯母吵了一架後。後面大伯母私下罵她臭老鼠死老鼠說她是拖油瓶的日子,陳淑也永遠忘不了。
她奶奶為了她,裝傻充愣厚着臉皮去她大伯母和二伯母家借錢的事情,陳淑也永遠都忘不掉。
他們村口的那個老宋為什麽會跟她家和她奶奶關系那麽好,因為在他們經濟實在實在困難時。她奶奶曾經拿着她年輕的時候攢的一些銀首飾,偷偷摸摸去拜托對方賣掉過。
陳淑可以接受自己母親去外面追求更好的生活,也可以接受對方在外面過的太忙太辛苦,完全顧不上她。
但陳淑完全無法接受,對方在外面過的那麽好,卻連一分錢都不寄給她。就算她在經濟上完全支持不了她,她其實也可以給她打個電話或者寫個信的。或者讓她娘家那些人,每年偶爾過來看一眼她。或者之前陳淑去他們家,不讓他們直接把陳淑趕出來。
但過去的幾年,她就是連一個電話,一封信都沒有真正來過。
她只是冷冰冰的看着一切,只是故作深情的跟別人打聽着。
然後就這麽一直看着一直打聽着,最後什麽都不做。
然後等他們自己把所有苦日子都自己熬過去,等她和她奶奶都完全擺脫了以前那些苦日子了,她考上大學了。她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這算什麽事情?
反正那天,陳淑正常跟對方交談了一下。
但關于自己未來,陳淑一句都沒有跟對方多說。
她也沒有跟對方大吵大鬧或者情緒激動,她只是正常跟對方聊了一下。後面對方的電話,陳淑偶爾想接了就接一下,不想接了就完全不接。
而等陳淑成功把自己高考志願表交了上去,對方問陳淑具體報到什麽地方了。陳淑回答報到了他們這裏的隴城大學後,之後陳淑的那個母親,就再也沒有聯系過陳淑。
陳淑那個看着古板嚴肅,自視甚高的小姨,也再也沒有過來找過陳淑。
八月三號陳淑他們交了高考志願表後,四中也正式開始放暑假了。
陳淑奶奶那邊,也開始正式張羅着重新裝修和加蓋了。
“淑淑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難得放假,你就好好跟你的同學朋友們好好聚聚。這件事情你就交給奶奶,奶奶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大爺爺。你大爺爺是木匠和瓦匠,你大堂伯是專門帶人給城裏人加蓋房子的,這事情他們熟。我們是正正經經的一家人,找他們肯定是錯不了。”
四號那天,陳淑再次去巫山鎮後,她奶奶就是這麽說的。
“對,奶奶既然說別管了,你就別管了。趁着這段時間,你好好跟梅梅他們逛逛吧。你們班組織的那些同學聚會,你也多參加一下。奶奶這邊你不要擔心,沙子磚頭那些,我全部都負責了。我這邊還有其他工人,如果這邊缺人手,我也會安排的。”
這次陳淑過來時,趙展飛也跟過來了。
應該說,從前幾天兩人再次确認關系後。基本陳淑去什麽地方,趙展飛都會跟着的。
反正他和他那個村裏叔叔一起弄的牛奶廠和酸奶廠一直都在蓋,今天他要過來看進度,明天鎮上那個領導和那個消防隊提前過來檢查了,他也都需要提前過來接待。
所以趙展飛這邊,也多的是借口跟着陳淑過來。
所以此刻,陳奶奶勸陳淑不要操心這邊的事情時,趙展飛就跟着一起勸了起來。
“對,有這麽多大老爺們呢。我們只要把我們需求都告訴他們,再把錢交出來,他們肯定會幫我們辦妥呢!而且到時我和小飛都會全程盯着呢,有我們在不會出什麽事情的。”
木工和瓦工是自己的親大伯,裝修隊的隊長是自己親侄子,裝修隊的那些隊員都是自己一個人村的。沙子和磚頭那些,趙展飛都說了會幫她們會包了。她別的不會,看別人蓋房子用不用心,用的是不是好材料,還是能看出來的。而且他們蓋房子的時候,自己兩個兒子兩個兒媳婦,肯定也會抽空過來幫忙和看看的。
這樣的情況下,陳奶奶不信別人還會坑自己。
反正這一刻,她是真的希望陳淑能短暫休息一會的。
陳奶奶不知道上大學累不累,但別人家的高三準大學生,只要考上大學了,這個月幾乎都在玩和享受。
所以她這邊,她也希望陳淑能這樣。
“嗯,那行。那我就不管了,所有事情你們就自己搞定吧。對了奶奶,要不今天我帶你去銀行再辦一個銀行卡吧?聽說城裏的銀行現在管的特別嚴,不是你自己身份證辦的銀行卡,你現就算有別人的卡和密碼,有的時候也取不出錢了,必須要辦卡人自己取和存才行。為了不不耽誤你的事情,我們今天出去辦一張你自己銀行卡和存折,以後你自己的錢就存到自己的銀行卡和存折裏面吧。”
看今天時間還早,陳淑提出了這件自己早就想辦的事情。
“是這樣嗎?”陳奶奶有點将信将疑。
陳淑點頭,旁邊趙展飛也立馬跟着點頭。
在廚房忙活的陳大伯母聽到動靜也探出了腦袋:“好像是存的可以,但取不可以了。城裏是這樣,我們這裏可能暫時還沒有改,但可能用不了多久也會那樣了。”
“那,我就跟你出去重新辦一張卡!”陳淑的意思陳奶奶是明白的,她心情複雜的答應着。
後來她跟在廚房忙活的大兒媳婦和在後面院子忙活的二兒媳說了一聲,陳奶奶就去自己小屋拿了自己身份認又換了一身外出衣服,随即就跟陳淑出了小飯店。
而等她出來時,趙展飛已經被陳淑趕到馬路對面了。
“淑淑、奶奶,你們辦完事情給我打個電話啊。今天天氣好,我待會帶你們去人民公園溜達一下啊?”
趙展飛在斜對面大聲說着喊着。
陳淑則在包子馄饨店門口大聲不耐煩道:“不用了,我們辦完卡後還有其他的事情呢。你自己先去忙吧,今天不用你陪着了。”
“那好吧!”趙展飛其實也挺忙的,他其實是他們廠子最大的業務員。雖然大部分的時候,他們廠子那些老客戶會直接給他和他現在業務經理甚至是司機,主動下訂單要貨。但那是忠實老客戶,其他新客戶還是需要他們自己跑的。
甚至這些老客戶,你如果不經常走動把關系搞好,弄不好人家下次訂貨就找別人了。
所以趙展飛這邊,平時還是要經常要跟着司機去給老客戶送貨順便聯絡感情的。那些長時間沒有找他們下單的,他也要經常電話聯系,或者是帶禮物直接去上門拜訪的。
反正趙展飛這邊,如果想偷懶,他确實可以好幾天不出去門甚至不去廠子的。
但如果想多賺錢多讓客戶下單,他還是要多花心思和功夫在他的客戶身上。
反正陳淑一說不用他陪着,趙展飛便真的沒有勉強,立馬就安排好了今天一整天的行程。
這邊酸奶廠和牛奶廠,一直在有他二叔盯着,一直還在建廠子。
他是真正出錢的,每次需要買什麽蓋什麽。對方在找他拿錢的時候,其實也會仔細給他彙報這邊的情況。
加上巫山離趙家村特別近,幾公裏的路程,他雖然做不到天天過來一次。但肯定做到了三天過來看一次,所以對于這邊的事情,他過去随便看看,順便把最近采購明細和最近支出明細拿到,也就可以了。至于仔細算賬看有沒有什麽貓膩,這是晚上的事情。
等拿到這邊他想要拿到采購明細和最近支出明細後,剩下的時間趙展飛想帶着公司的新業務出去送貨,順便拜訪一下他們的老客戶。
這個新業務,自然不是吳凱。吳凱自從發現自己考上大學後,已經無心再出去跑客戶了。現在已經轉成他們小工了,就是那種有時間就過來幫忙,一個月乾夠26天就領250塊的那種。
趙展飛這邊,很快就按照他的安排來了。
而陳淑這邊,她先是帶自己奶奶,正常辦了一張獨屬于她自己銀行卡和存折。
之後則是帶着她奶奶,去了一家他們這邊最好的美發店。
“這——你這個孩子,你帶我來這裏乾嘛?”
陳淑是陳奶奶從小撫養長的,屬于她動動眼珠子,陳奶奶就知道她有什麽打算的。見她把自己往美發店領,陳奶奶立馬站住不動了。
“哎呀奶奶,我不是說了嘛,我難得解放了,肯定要好好的做做我的頭發啊。我是想把我的頭發拉直,你這邊你自己看看要不要做一下。你如果想做,我就給你買單。但如果你不想做,你就當陪陪我吧!”
知道自己奶奶的性格,陳淑繼續擺出一副自己想做頭發的架勢。
“真的是你自己做,不是給我做?”
感覺陳淑在騙自己,陳奶奶将信将疑着。
“這做頭發又不是買東西,你真的不想做,我還能拉着你把你腦袋硬塞到理發師手上啊。”
感覺自己奶奶真是天真的可愛,陳淑一點都沒有猶豫,立馬拉着對方進去了。
等進去後,陳淑沒有理會自己奶奶。只是告訴理發師,自己想要把頭發剪短一點,然後拉直。
在他們這樣的鄉鎮理發店裏,拉直可是大項目,最便宜都要三十塊呢。
陳淑跟理發師交流了一陣子,很快就開始上藥水做頭發了。
而陳奶奶這邊,陳淑最開始并沒有跟理發師多說。
等自己奶奶被理發店新出來那些理發設備吸引住後,陳淑才迅速跟旁邊的理發師耳語了一下。
然後很快在陳淑做頭發的時候,這個店裏其他兩個店員,就開始給陳奶奶端水的端水,唠家常的唠家常了。
這裏這些人,都是專業的,勸人怎麽消費也是有他們自己的專門話術的。
因為是小地方,看到年齡大的,他們下意識的手下留情了。
等陳淑主動提出,也想讓自己奶奶消費一下後。
她們自然沒有什麽心裏負擔,立馬幾個人一起“圍攻”起陳奶奶。
加上現在已經是暑假了,這邊算是連平時剪頭發打薄的客戶都很少了。難得碰到一個看樣子可以大搞的客戶,他們自然非常上心了。
反正半小時後,陳淑頭上已經滿是拉直的藥水。
而她身邊,則是坐着抹了染發膏,後面頭發上又卷了很多小錫紙的陳奶奶。
“奶奶,你的水。如果這個喝完了,你喊我一聲就行,到時我再給你倒!”
“同學,這是你的!”
“對了,這裏還有瓜子,你們無聊了也可以嗑一下。”
三十塊的拉直和四十塊染發和燙卷,在他們這裏都是大訂單。所以很快,在他們都染着藥膏等着時。店裏三十多歲的店主和兩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店員,都熱情招待起他們,以免他們等的不耐煩。
“好,好,知道了,你們忙你們得吧!”
陳奶奶直到這個時候才完全反應過來,端着對方遞過來紙杯下意識沖對方說了一下謝謝。随後等那個年輕的小理發師離開後,陳奶奶才端着自己紙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後望着陳淑假裝生氣道:“你這孩子,我說不做不做,最後還是被你們弄的做了。”
“才四十塊錢,做就做了呗。奶奶你這個年紀再不打扮和享受,難道真的要等完全老了再說啊。而且奶奶只要想想現在的四十塊錢,你生意好的時候半天就能賺回來你心裏就舒服了。反正以前我是太忙了沒有顧得上帶你出來享受,以後這樣的日子我們多着呢。以後我們要想出來做頭發就出來做頭發,想出去逛街就出去逛街,想買衣服就要出來買一兩身新衣服。”
“你這孩子——這樣太奢侈,太浪費了。”
最近天天只知道賺錢,從來都沒有這麽享受過的陳奶奶,還是有一點點猶豫。但說這話時,她的眼角眉梢都是帶着笑的。
“怎麽會奢侈浪費?”
陳淑帶笑繼續勸道:“奶奶你要想你今年已經63歲了,你現在賺的所有錢,你如果現在不吃不玩不享受,你還想乾嗎?反正我這邊你是不用擔心了,在我這裏你只要把你照顧好就是最好的事情了。奶奶我希望你能賺錢,但沒有讓你一直只賺錢的意思。我讓你自己賺錢的另外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你賺錢了,我希望你能想買什麽就買,你想怎麽享受就這麽享受。
反正今天你也有了自己銀行卡了,以後你店裏賺的所有錢,還有後面房租你都自己好好收起來。那些就是你以後真正的養老錢了,不管是我還是別人,你最好都不要給。或者你看別人孝順不孝順你,如果感覺別人對你足夠好,足夠孝順了,你再想要不要給別人一點。反正我就是想讓你過的開開心心的,該省的我們确實也要省,但該花的我也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花,畢竟人生苦短嘛——”
店裏的店員,早就去招待其他的客人了。她們現在是屬于需要頂着頭上的藥水,至少要再坐一兩個小時的狀态。
然後趁着這個特殊時間,陳淑就把以後讓她奶奶不要再管她和其他人了。自己以後把自己賺的錢全部都存到自己銀行卡裏,自己以後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想偷懶就偷偷懶,自己想去什麽地方逛逛就逛逛,自己想享受什麽就早點享受這種想法,早早告訴了對方。
不管別人是怎麽樣想的,上輩子算是才活了二十幾歲的陳淑現在就是這麽想的。
在她理念裏,人辛辛苦苦賺錢就是為了讓自己過的更好的。
所以不管對不對,她現在都這麽說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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